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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can Dance走着走着的开心会小刀Emma
June 21 梦里不知身是客每天起床时间都是艰苦卓绝的,没错,就是这个词。短短的几分钟饱含了多少激烈的你死我活的心理斗争,虽然明知结果,于是这斗争更显得悲壮凄凉,苍白无力,像旧社会惨绝人寰的受尽侵凌的弱女子徒劳的对着铜墙铁壁打脚踢大喊救命的徒劳。每次睡下去希望醒来是场梦,更希望再也不要醒来;每次明明睡了一宿,走在路上却依旧觉得身体重的好像自己背上还背了个自己。人前还要打肿了脸充胖子,装成熟,装知性,装落落大方优雅得体……
想到与我有着相同或相似命运的芸芸众生,不禁感慨,这年头,出来混的,大家都不容易。 望着有点阴翳的天,清早的空气似还有点睡意未退的微醺,流动的慢条斯理,两边花坛浓酽的深绿色树影丛丛,从中蜿蜒而出的路面似乎依旧沾着潮水的湿气,蒸腾上来,不知不觉我迷失其中,恍惚间记起上一次看到这景色的心情,那时花开堪折,那时人淡如菊,那时巧笑倩焉,美目盼焉,那时明眸善睐,那时百媚千娇艳若桃李莺歌曼妙自由随性,那时无羁无绊散漫轻佻,那时日子轻如云淡如风,那时半梦半醒之间的烦恼都单纯的如同山涧泉水般清冽,那时……止于那时。
总以为在我们这样的年纪,既已过了二八多娇的芳华,则愈该抓住青春的尾巴一边感慨韶华易逝的感伤一边大肆挥霍,怎么都不该所想的竟是每天乞求怎样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一些,快一些,再快些。不是星期一过完了就是星期五,而是干脆期待星期天过完了就是星期六,以前浑浑噩噩经常会任我每日睁眼已是日暮黄昏后,睡眼迷离,素手持盅,和身边众好友今宵有酒今宵醉。而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过得那么真切,那么细致,那么如影随形,那么让我有时甚至觉得在这个世上生出来简直就是得罪了哪个神仙的后果,忙,很忙,忙到觉得连新陈代谢这一功能都是多余,但充实,充实到空虚:换句通俗易懂的话就是充实了我的行动却空虚了我的心灵:具体表现,见日历。没错,见日历。
很想在家里挂上老式的日历,每一天捱过之后可以拖着疲惫的身躯,高跟鞋扔掉扔掉,扣子拽掉拽掉,零乱的还制服诱惑着的就冲上去,黑着眼圈发髻松散颤抖着双手把今天的这一页扯下来,恶狠狠的扯下来,回光返照般的扯下来,倾注全身力气的扯下来,这饱含了我的血与泪,我的愤与恨,我的哀怨与毁灭的青春,撕碎,撕碎!我不是一个人!广大被压迫的人民群众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仿佛撕下了一天里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纠结的心情,饱受欺凌的灵魂,沉浮跌宕的情绪,带着自残的快意,庆幸着一天的时间终于过去,对着失去了的美好年华,居然满心残酷的快意,恨不得再失去得快一点,多一点,用力一点,把一年一年的时光扔进漩涡里越转越快的甩出去,我原本美好的青春年华就这样一去不返我却觉开心的洋洋得意。冷汗淋漓。 最近见到了久别的oc她们,除了香香,人都齐了——biga,aio,拉登,羊咩咩,真是难得,大家都还是老样子,好像只不过是约好换个地方从学校出来一起吃顿饭,聊聊天,像从前。曲终人散,大家又是那么轻松的道别,就好像等一下就会在晚修的课上见到那么自然。
很想可以能够说出一句:回宿舍吧。简简单单四个字,寄托我的回忆与思念,“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
以前有人跟我说自由意味着更多义务,我不懂,只轻慢的笑。如今才一点一点逐渐意识到,原来是当时的我境界未到。现如今,浅尝辄止的修炼已让矫柔如我等人咬牙切齿痛不欲生鬼哭狼嚎,放眼之处,如同炼狱。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秋郎是路人。 幸福?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呜呼哀哉! 叹道,罢,罢,罢! 走,组团,买挂历去。 May 21 失眠夜半时分突然在某一刻惊醒想想其实还是比较毛骨悚然的一件事。
正如我此时此刻忽然被耳边传来的风扇声唤醒继而睡意全无。 且不说早进入盛夏的广州城这两日大有阴雨绵绵连月不开之势使得温度骤降,早束之高阁的长袖又卷土重来再领风骚,虽然昨晚我不是最后一个爬上床睡觉的,但凭我对众美女的了解立即确定断断不会有忽然心血来潮要体验生活此时开风扇睡觉的天马行空;更不必说,也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这风扇已经坏了良久,良久…… 此言一出,言惊四座。 针芒在背。不敢惊扰他人,只好即刻翻身在床手托腮帮与风扇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十分钟之久。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对眼前的情景完全不得要领,无所适从。 摸到手机,五点零二分……连续两天一两点睡觉,五点醒来。 了不得了不得。我一边发呆,一边想,照着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进四大都不用做思想准备,简直如鱼得水,顿觉前途光明无比。 说到这里,不能不谈到我有个习性。睡眠很轻。
这件事情是在我上了大学进入集体生活之后才渐渐发觉的。在我一次次漫不经心便可流畅自如的每天早起对着众室友开始如晨会一般娓娓道来细数昨晚的情形:“你,昨晚说梦话;你,昨晚下床去过一次洗手间;你,打鼾;你,翻来覆去……” 晓丽于是小心翼翼的感概:“你晚上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守夜。” 大家瞠目结舌之余,久而久之,习惯了常常恍然大悟的从我这里得知自己的昨夜近况。 瞟见自己挂在对面的白衣服在风扇吹送下凄然飘荡如孤魂野鬼。深深庆幸昨天下载的恐怖片还无瑕观赏。辗转反侧之余,终于翻身坐起,裹着被子靠墙而卧,双目放空。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发型。我的头发和主人一样,随心所欲完全不服教养,睡觉时主人稍微有所松懈当即发挥自如,醒来便有感触道:如花儿般绽放。时日长久竟也练到可以从睁眼到梳妆十分钟完毕,用小刀兄弟的话说这套程序叫美女大变身;用cola的话就是,你这反应速度不去做SWAT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痛定思痛,还是对头发没脾气。 无所事事。想起亦舒一提起失眠的人便大加讽刺其无病呻吟一切都好只缺烦恼无事生非喜欢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纯属庸人自扰不知忙人疾苦,诸如此类,罪无可赦。 真真千古奇冤。 崔永元说过,失眠的人不是不困,而是睡不着。 我哈欠连天眼泪汪汪,眼见得窗外由夜幕沉沉渐变为东方发白。 眼一闭,心一横,重新揽过被子抱着倒下。决一死战……吸气,呼气,精神游走,状态渐至…… What a wonderful world. 蚊子飞过。 ……漏屋偏逢连夜雨。顿时杏眼圆睁,咬牙切齿,怒目相向。 这厮居然还是肚皮瘪瘪,正努力在我的蚊帐里向外寻找出路……顿时怒火中烧:和我共处一室,沾满我的血,自然是对我的一种欺凌;可是连我的血都不沾就匆忙夺路而逃,简直就是对我的莫大侮辱! 手起掌落,清理现场。 终于重归平静。 五点五十五分。 睡觉睡觉。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看漫画,一个人物说:“如果不让我吃,就吃了我吧。”顿觉经典。 只可惜这里不能用一个睡字做简单替换。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失眠斗…… 冷汗如雨,泪流成河。 莫奈何。 May 15 态度决定一切上午十点。烈日当头。黑色的大墨镜戴上遮去了半张脸,如果真的一不小心扮了酷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脑袋不太灵光,天真地以为一叶障目遮住了眼便可以不必理会大太阳的暴虐再多此一举的撑一把伞,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且说打扮得像个庞克小青年一般的我跻身在公车站牌阴影笼罩下的长凳上,跷着二郎腿在mp3的掩护下忙里偷闲抓紧分秒时间学习雷锋同志的钉子精神旁若无人的奋笔疾书。知根知底的明白是孤家寡人四面楚歌的党支书我在辛酸的赶写支部组织生活记录,不明就里的八成以为我在谱写摇滚歌曲。洋洋洒洒意犹未尽之际忽然发现笔下流淌出的那一行行黑色痕迹歪歪扭扭印在那里如同刚学步行的小孩子爬过,一脚深一脚浅的,看着看着我竟不知不觉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引得长椅另一侧的女生惶然侧目。 时日不久,便得来文章开头一幕。 May 05 重出江湖一觉睡醒,看到子晋一大早发信息来:“广州自昨晚开始下大雨,不知是不是知道你要回来。”
我笑,何必这么排场,回去一趟还烦劳整座广州城洗尘以待。折杀小女子。 在家时日已久,屡次被各路友人催促返校。受宠若惊的心潮退却之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延,许是真如子晋所说,潜意识里不过想逃避现实。
昨晚九点多宇巍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操场上闲逛,问及何时再回,我说,看时间安排,却不敢言,下次即使我再回来也不过做短暂停留再不会如今日般心无旁骛只管笑看风轻云淡。
Biga曾问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做什么。我说,晚上到操场上跑步。这一刻站在这里,没有愁绪满怀,无谓强说愁,却有不舍。 上午杨奕又百忙之中惦记起,来电话和我告别。我还是如以往那般笑着答他道,在这里也祸害挺久了,本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我是时候换换地方转而继续祸害身在广州的广大人民群众了。 几个月来,美其名曰学习开车,顶着炮轰潜在此处与世无争,凡事无了于心,只管睡梦清醒之间沉浮,被人艳慕可以每日笑的天真自在,似永无烦恼侵袭,而今如梦方醒之际,竟有曲尽人散终需散的落寞。 让我伤心的往往不是失去,而是明知将要失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步步滑过眼前那种束手无策的渺小感觉。 下午要走。中午约了妈妈吃饭。
早早到达,她还未下课,等待中,不急不急。 不知何时起对等待有了充足的耐心。与教养无关,只不过朝光明面看。等的人一刻不来,我权照样自然安逸,心情舒畅的靠听我的音乐看看风景过活,发发呆,想想心事,整整妆容,慢条斯理。偷得浮生一刻闲,闲的理直气壮,还可以推过错给别人,无伤大雅的迟到简直是天公作美的恩赐。 耳际的音乐将我与嘈杂的人群隔离开,我的mp3一直是我的防火墙,遮挡我的格格不入,将我的安静存在合理演变成人群里毫不突兀的另类。目光游离之际,不知何时已飘然落在大堂的高窗之外,阳光下笔直的枝干伸展出翠绿的繁茂枝叶,浓酽的绿意扩展开来,蔓延进空气一般,流淌过来,直逼我的视线。微风吹过,细碎的叶子争相摇摆,将映射上的阳光铺展的好似跳动的金色火花的海。 回想起来时途中,一路走过,路边地上树缝斑驳疏影之间投递的光线打在我墨镜上连成的舞,闪着烁烁其华的光,令笑容绽放,心情无比舒畅。 目光又扫过隔挡大堂与门廊的落地玻璃窗,直望到外面的花圃,长长走廊是仿古式的雕梁画栋,庭院深深深几许,径直入眼的是一盆吊兰,还未曾花满枝头,只饱满的向外延伸着深绿枝叶,连同白色的瓷盆一起,整个浸浴在阳光之中,幽雅,静谧,无视不远室内凡尘熙攘的一切,独自泰然,毫无半点孤芳自赏的幽怨,却满是仙风道骨的超脱。我整个人竟移不开目光,默默地任由那视线中的一抹新绿如清凉的潭水吻上我的眼。深呼吸,竟幽幽的怀念起广州带着湿润水汽的空气,和游走其中的大雨后苔癣的青葱香气。 不知是不是过于专注,竟引来服务员上前嘘寒问暖,我重返人间,马上浮上笑颜,频频摇头道谢。情绪大好。 想起羊同学短信几次三番的说想念;明眸善睐,一看到就心情大好的众美女室友们;想起Biga等一班好友应承陪我香港一游的承诺;想起未来室友颖美眉发信息邀我找个浪漫之处做毕业旅行的盛情;想起子晋频频催还我欠下的一顿饭;想起俊文要给我细细讲解香港的动人之处……跃跃欲试。 昨天是谁跟我说,Welcome to the new world. 等妈妈落座,珍馐美味满席,我却无甚胃口,于是权似孩童一般,左顾右盼,坐立不宁,只差没有条件给我上窜下跳,惹妈妈白眼。 女人善变。 酒足饭饱。戴上墨镜,打开mp3,就差再戏谑的吊一根牙签。走。 去哪? 广州。 Are you ready? 我低垂眼帘,嘴角微扬。 Let’s Rock& Roll. April 29 Me against myself想纹身。
想很久了。 Addict。 追溯到…… 大二暑假的时候,纯真年代。在网上认识了凡儿。北京的女孩子,开朗可爱,一“见”如故。于是率性而为一开心风风火火跑北京找她玩去了。约定在西单见面,还将彼此的穿着都描述一番以便在芸芸众生中加以识别———想起去年暑假在上海,死乞白咧成功骗到W师兄请我吃饭相约在来富士门前碰面结果忽然下雨我又堵车忽得师兄发信息曰已到达现在路边电话亭手拿公文包等我此场景颇有几分地下党人接头一幕的成功演绎……书归正传,且说我和凡儿顺利相会并顺利渡过寒暄期,在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待我俩差不多逛也逛了饱也饱了且愈加融洽的情况下又顺利进入交往的下一个阶段:在偶尔经过的一个纹身彩绘店面停下来兴高采烈指手画脚达成一致跑了进去. 但冰雪聪明的她很快想到真的在显眼之处纹个那玩意儿将来怎么找工作…… 我也跟上思路想如果纹到内秀的地方,岂不闷骚过度。 本着既想当达赖又想立牌坊的心理,结果是我和她每人手背上多了一个喷绘的图案,注意形容词,喷绘。 ……sounds gay……我知道。现在好友子晋依然固执的坚持认为我喜欢女人。不错。只不过我恰巧也喜欢男人。我和子晋曾在严肃而友好的气氛中热烈的就这一问题交换了意见然后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他太有魅力了抢女生我一定不是对手于是不得已乎我只好被迫喜欢男人。 第二次和纹身亲密接触是去年五一心血来潮到北京看摇滚迷笛音乐会。摇滚音乐会么,自然是会有冲动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于是这一次后腰又多了一个纹身,喷绘依旧,只体积是第一次的大巫见小巫版。
清醒后甚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之危机。 后来不知事从何起一直想纹一个五芒星,根深蒂固的念头扎在心里。
依旧选定后腰(不谈足球),按说这位置既不会招摇过市亦不但心会完全养在深闺人未识,因为也许倒时潜意识里未免还期盼着某一刻春光乍泄的一瞬间的暂露端倪,呵,张爱玲说过,“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想遮掩再方便不过,也不耽误我虚荣心作祟心血来潮拿出来炫耀,可谓深思熟虑。 只是……反应不外乎三个:识货的小部分人看到,知是五芒星然后惊奇;不知道的其中一部分人以为我纹了个闪闪的红星然后感到惊奇,都好,起码歪打正着的从一个角度展现了我的思想上进爱党爱国;然后第三种情况就是不明就里的其余那部分人估计很可能就以为我把converse的logo印身上了…… 解决方案……加一行Not for sale。 加到下面……出镜率一定保证是零……多余;加到上面……大有喧宾夺主之疑,且有颇为深远的潜台词——卖艺不卖身。 恕我多心。 于是真真此地无银三百两。 何况我连“艺”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这时又记起电影《性工作者十日谈》里我最喜欢的性情中人Nana被客人投诉笑容太少时面对妈妈桑的指责小女子眉眼都不抬只纤手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甩下一句话:“我出来卖身已经够贱的了还要我卖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职业操守啊。当时我就倒吸了一口气对这个白日清纯善良,晚上冷艳逼人的小女子肃然起敬。 我的纹身事宜……
至此基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 于是决定正视…… 思索甚久…… 怕疼。 嘘。 I’ve told u now I have to kill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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